作品背后的苏轼
驰茵
有人认为,苏轼在《石中山记》里表现出一种恃才傲物,狂妄自大的性格,但我很想跟这些人说,“子非鱼,焉知鱼之所想!”
每当看着苏轼的作品,就像和他进行心的交流。苏轼的文化性格一向被认为是旷达。以〈〈石中山记〉〉一文来看,作者的认为,实际上他的旷达来自于他的真率。苏轼的性格核心是真率。他的真率是与生俱来的。苏轼的真率同样影响了他的文学。后人对苏轼的真率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苏轼是北宋著名的大文学家。他一生屡遭贬斥仕途蹭蹬,坎坷多艰。但他并未因此消沉,而是走向了旷达清放。人们对苏轼的诗歌及其人格所表现出来的清旷豪放赞美不已。但苏轼何以能有此等超人之清旷?学问所致?修养所致?皆非也。可我就认为他天性如此,乃苏轼真率性情之表现也。苏轼的性格核心,乃是他的真率。他的屡遭贬斥,从外部原因来说,是北宋党争的产物;从他自身的原因来看,则毋宁说是一场性格悲剧。苏轼的“真”,使他心中无所牵挂,胸怀坦荡,虽累遭打击而乐观情怀不变,故有此旷达。王水照先生对苏轼的“真率”性格最有体会。他说:“保持一己真率的个性,追求无饰的自然人格,是苏轼人生观、文学观构成的核心。”这可谓一语中的。王先生没有详细论述苏轼的真率性格及其对文学的影响。
他的诗词以抒发个人情感和歌咏自然景物的篇章最多,我读出他《送鲁元翰少卿知卫州》、《有美堂暴雨》、《饮湖上初晴后雨》等篇的想象丰富,气势雄浑,清新隽美情致盎然。他的表达对事物见解的诗教我见识了宋诗的理性特征,如《题西林壁》,诗中通过艺术形象说理,蕴含丰富,新鲜有趣。苏轼以文为诗,以议论为诗诗风的《王维吴道子画》、《读孟郊诗》、《书王主簿所画折枝》更带我领略到诗中的画之美。
苏轼的词相比他的诗则更有艺术创造性。他突破了以前离愁别绪、男女恋情的老套,将悼古、怀旧、记游、说理等诗材皆纳入词的表达范围,给词以更深广的意境,一改晚唐五代词家的婉约之风,开创了词的豪放一派。散发在他诗词里的豪放魅力教导着我要勇敢的面对困难。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从幻想天堂的不胜寂寞凄冷,转向寄情于人间的天长地久。、《念奴娇》(赤壁怀古)借赤壁旧址的壮观景象、古人的英雄气概抒发诗人的豪情壮志。这两首词皆写于作者失意之时,“人生如梦”的低沉之调不免时而可闻,但它却难掩苏词激情奔放、达观洒脱、恢宏阔大的主弦律的高亢之音。
啊!虽然苏轼已经离我们远去,我没能够和他面对面地谈论诗词与人生,但他的诗词永垂不朽,无时无刻地与我做心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