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无忧(12)
人与自然的辩证关系,是一道古老的哲学命题。人类数千年文明史,从一个侧面
看,是一部人类对自然的破坏、认识、再破坏、再认识的演变史。我们曾经一度过高估计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相信“人定胜天”。为了养活人口,无度开荒垦殖;为了增加耕地,盲目围湖造田;为了大炼钢铁,疯狂砍伐森林……但是,这些违背科学和自然规律的“壮举”无不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无度开荒,带来了沙尘暴;围湖造田,带来了大洪灾;乱砍滥伐,带来了水土流失……这正如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所说:“我们不要陶醉于对自然征服的胜利,我们的每一次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
理性人效用函数的多样性和行为效果时滞性使人类难以摆脱短视与贪欲,从而产生了有意识的破坏。
当理性人的效用函数中即期效用偏好更大,而承担的风险仅仅与远期效用挂钩时,行为效果的时滞性将使得有意的破坏成为理性选择。于是为了追逐功利和满足私欲,人们常常不惜牺牲长远利益换取眼前利益、牺牲整体利益换取局部利益。从巴西人砍伐亚马逊河雨林以获得耕地的举动到欧美所谓的“冒险家”在非洲猎杀野象以获得象牙的行为;从大量小企业对淮河污染的漠视到各国在减排温室气体协议上的争吵。人类大量的所作所为都是以破坏自然为代价的。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这里的“即期”与“远期”并不是一两年内与三五年后的区别,而是一两年内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后的对比。
摈弃擅自主宰自然
世界万物中,唯独人类具有高度的知识积累和更新能力。面对自然界的默默无声,人类的自我意识不断膨胀,以致错误地觉得自己是自然界的主宰: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研究出一种又一种转基因动植物;为了极大地获利,在小小的空间内饲养了成千上万的家禽、鱼类,根本不顾它们是否能够忍受;为了标新立异、出人头地,甚至不惜克隆人类……不断膨胀的物欲极大地刺激了生产力的发展,加剧了人类对自然的破坏性掠夺。